乾宫惊变,魔师出山
“玄羽仙师……战……战死了!!”
传令兵闭上眼睛,绝望地喊出了这个事实:
“被人……被人一拳……打成了血雾!!连尸骨都没留下来啊!!”
“轰!!!!”
整个霸业殿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的大臣都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玄羽仙师……死了?
那个呼风唤雨、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仙师,竟然被人打成了血雾?
这怎么可能?!
“你说……什么?!”
厉天行那双漆黑的眼眸中,爆发出两道恐怖的凶光。
他身形一晃,瞬间从座位上消失,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那名传令兵的面前。
他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,一把掐住了传令兵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之中!
“你给本座……再说一遍?!”
厉天行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:
“我徒儿玄羽……怎么了?!”
“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,本座现在就抽了你的魂,点天灯!!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传令兵双脚乱蹬,脸色涨成了紫红色,艰难道:
“大……大法师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小……小的说的……句句属实啊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从前线逃回来的溃兵……亲口说的……”
“宁国……宁国安阳城里……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的黑衣仙师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太强了……玄羽仙师在他面前……连……连还手之力都没有……就被……一拳打爆了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……他仅仅一个人……就吓退了十万大军……是真的……千真万确啊……”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那名传令兵的脖子被厉天行愤怒之下,直接捏断,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一旁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”
厉天行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杀意与暴怒的长啸!
“轰隆隆!”
伴随着他的怒火,一股属于筑基大圆满的恐怖灵压,毫无保留地在这个凡人宫殿中爆发开来!
坚硬的黑岩地板寸寸龟裂,巨大的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大殿顶部的瓦片纷纷坠落,整个霸业殿都在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坍塌!
那些靠得近的文武百官,更是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出去,口吐鲜血,倒地不起。
乾王也被这股威压震得从王座上滚落下来,狼狈不堪地躲在桌案后面,满脸惊恐地看着发狂的国师。
他这才真正意识到,这群修仙者发起疯来,是多么的恐怖!
“好啊!好得很!!”
厉天行周身黑气翻滚,如同魔神降世。
他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:
“在这贫瘠的凡俗之地,竟然有人敢杀我厉天行的徒弟?!”
“不管你是谁!不管你来自哪个山门!”
“杀徒之仇,不共戴天!!”
“本座定要将你抽魂炼魄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!”
他虽然愤怒,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。
对方既然能杀玄羽,说明也是个修士。
但根据传令兵的描述,对方只是个“年轻的黑衣人”。
在他看来,这多半是某个路过的、喜欢多管闲事的散修,或者是哪个小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。
撑死了也就是个筑基初期或者中期。
毕竟,真正的高手,谁会闲得没事跑来管凡人打仗这种破事?
而他厉天行,乃是筑基大圆满!而且修炼的是阴煞宗的秘法,手段诡异毒辣,同阶之中少有敌手。
对付一个不知名的小辈,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大……大法师……”
乾王从桌子底下探出半个脑袋,颤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王冠,壮着胆子问道: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“当初可是您……是您建议寡人跟宁国开战的,还说万无一失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连玄羽仙师都……都没了,宁国那边肯定是有高人相助啊!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打过来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
乾王是真的怕了。
要是那边的仙师杀过来,他这个凡人国王,拿什么去挡?
厉天行猛地转头,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乾王,看得乾王浑身发毛。
“哼!慌什么?!”
厉天行冷笑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
“不过是些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罢了!”
“敢杀我徒儿,说明他已经结下了天大的因果!”
“既然他们敢出动筑基期的修士插手凡俗战争,那就坏了规矩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本座……亲自下场了!”
厉天行大袖一挥,整个人缓缓悬浮而起,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,显得神秘而恐怖。
“乾王,你就在这宫里把庆功酒备好!”
“本座这就去一趟安阳城!”
“本座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!”
“待本座提着那人的头颅回来,再助你踏平宁国!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呼。”
一阵阴风刮过。
厉天行整个人化作一股浓郁的黑烟,直接冲破了大殿的穹顶,带着滚滚煞气,向着东方安阳城的方向,疾驰而去!
看着那破开的大洞,以及渐渐远去的黑烟。
乾王瘫坐在地上,擦了擦脸上的冷汗,眼神中既有恐惧,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戾。
“国师……您可千万要赢啊……”
“不然……寡人这江山,可就真的要完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