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战群匪,儒道显威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”
黄星摇了摇头,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,语气变得更加沉痛和惋惜:
“壮士啊,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金银,却没看到身后的深渊啊!”
“古人云: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。”
“你今日抢了我们的钱,或许能换一顿酒肉,但你失去的……却是你做人的良知!是你生而为人的尊严啊!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”
黄星突然开始背诵起了《三字经》,声音抑扬顿挫,充满了感染力。
随着他的诵读,一股无形的波动,从他的身上缓缓散发开来。
那不是灵力,也不是法力。
那是浩然正气!
是儒道修士特有的言灵之力!
“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……”
黄星一边念,一边围着那些土匪踱步,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:
“你们也有父母吧?你们也有妻儿吧?”
“试想一下,若是你们的父母妻儿被人抢劫,被人杀害,你们心中作何感想?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啊!”
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!回头是岸,金不换啊!”
这就像是一种魔咒。
起初,那些土匪还一脸凶相,甚至有人举起刀想要砍他。
但随着黄星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具有穿透力,那些土匪的动作竟然慢慢停滞了下来。
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,手中的兵器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那种原本充斥在脑海中的杀戮欲望,竟然在这一声声的教诲中,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深的愧疚与自责。
“我……我都干了些什么啊……”
一名喽啰忽然哐当一声,丢掉了手中的长矛,抱着头蹲在地上,痛哭流涕:
“我对不起俺娘啊!俺娘让俺出来做生意,俺却当了土匪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也是啊!我本来是个好人啊!”
另一名大汉也跪了下来,捶胸顿足:
“都是被猪油蒙了心!我该死!我有罪啊!”
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一个接一个,那些凶神恶煞的土匪,竟然纷纷丢盔弃甲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忏悔着自己的罪行。
就连那个领头的纹身大汉,此刻也是满脸泪水,手中的鬼头刀啪嗒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黄星,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,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渴望:
“大师!大师我错了!”
“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”
“求大师指点迷津!带我们走出歧途吧!”
“以前我没的选,现在我只想做好人啊!!”
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车辕上的张凡彻底看傻了眼。
这……这也行?
靠一张嘴,就把几十个悍匪给说跪了?
这特么是什么妖术?
黄星见火候差不多了,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,伸手虚扶了一下那个纹身大汉: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既然你们已有悔意,那便是善根未断。”
“从今往后,要多行善事,修桥铺路,扶危济困,方能洗清罪孽,重获新生。”
“切记!切记!”
“是!谨遵大师教诲!!”
众土匪磕头如捣蒜,感激涕零。
黄星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转身,极其潇洒地跳回了马车,对着还在发愣的张凡挑了挑眉毛,压低声音,一脸得意地说道:
“怎么样?张兄?”
“服不服?”
“这可是我们文兴书院的绝学——浩然劝善咒!”
“专门对付这种心智不坚、满身罪孽的歹徒,那是一劝一个准!”
“不过……”
黄星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痛哭流涕的土匪,脸色微变,连忙抓起缰绳,催促道:
“这玩意儿有时效限制!全靠我那一口气吊着!”
“等这口气散了,他们就会醒过来!”
“咱们得赶紧撤!快快快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等张凡反应,直接一抖缰绳。
“驾!!”
马车瞬间启动,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人群,穿过了密林,向着远方的官道狂奔而去。
直到跑出了好几里地,确定后面没人追上来,黄星才长舒一口气,瘫软在车辕上。
张凡看着这个满头大汗、却依旧一脸得瑟的书生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凡人。
原来,这世间除了修仙,还真有这样一种力量。
一种直击人心、化干戈为玉帛的力量。
“哟,看不出来啊!”
张凡拍了拍黄星的肩膀,由衷地夸赞了一句:
“你这嘴皮子,有点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