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夜话,回首往事
无论是在遥远的蓝色星球,还是在这些修仙界的凡俗国度,亦或是那更广阔的诸天万界。
对于底层凡人来说,知识,永远是打破阶级壁垒、改变命运的最有力的武器。
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
这句话虽然带有时代的局限性,但在这种阶层固化的社会里,却是无数寒门学子唯一的信仰与救赎。
“读书明理,考取功名,确实是一条正道。”
林北玄轻声说道:
“小陶有此志向,定能厚积薄发,不负尊长所托。”
“多谢公子吉言。”
陶孟闻言,连忙起身拱手,神色郑重:
“学生定当头悬梁、锥刺股,不负父母养育之恩!”
就在这父慈子孝、气氛融洽之时,一旁的陶母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,接过了话茬。
女人的心思总是更细腻,也更关注那些生活中实实在在的苦难。
“唉,读书是好事,可这眼下的日子,也是真的难熬啊。”
陶母那张刻满了风霜的脸上,满是愁苦与怨愤。她看了一眼门外,压低声音抱怨道:
“那地主王家,实在是欺人太甚,太残忍了!”
“他们仗着自己有钱,又有个当官的女婿,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佃农当人看!”
“每年的租子收得越来越高不说,稍微交晚了几天,或者遇上个欠收的年份,他们就直接派人来抢!抢粮食,抢牲口,甚至……”
陶母咬了咬牙,眼眶都红了:
“甚至有时候,他们还会动用武力!仗着他们家养的几十个家丁护院,在村里为非作歹,横行霸道!”
“村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!村子里姓王的人家还好些,多少沾点亲带点故,他们不敢做得太绝。可咱们这些姓陶的外姓人,就成了他们经常欺压、盘剥的对象!”
“咱们是挨了打还得赔笑脸,有苦都说不出啊!”
林北玄听着陶母的血泪控诉,神色依旧平静。
他自然清楚,在乡村地区,特别是这种以传统农业为主的封闭村落,宗族观念是极其强大的。
同宗同姓就是天然的保护伞,而异姓人则往往会被排挤、被欺凌。
这不仅仅是利益的冲突,更是原始部落时代留存下来的排外本能。在缺乏有效法治约束的底层,这种宗族压迫尤为严重。
“大嫂,那王家具体是如何欺压你们的?”
林北玄并没有表现出义愤填膺,只是像一个客观的记录者,平静地询问道:
“可否详细说说?”
见这位贵公子愿意倾听,陶生一家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将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“怎么欺负?那简直是丧尽天良啊!”
陶生猛地一拍大腿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索性站起身,一把卷起了自己那条满是泥垢和补丁的裤腿,露出了干瘦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