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主剥削,集镇采买
王家成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端起茶杯,仿佛刚才决定的不是几十户人家的生死,而只是处理了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云山村几十里外的云岭县集镇上,却是一派与压抑山村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。
今日恰逢初一,正是云岭县十里八乡赶大集的日子。
集镇的街道上,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各种叫卖声、牲口的嘶鸣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浓郁的人间烟火气。
林北玄和张凡的马车,停在了集镇外的一处宽阔地带。两人步行走入这喧嚣的集市中。
看着周围为了几文钱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小贩,看着那些挑选着粗布衣裳、脸上洋溢着简单满足笑容的村妇,林北玄的心情显得颇为不错。
“算起来,距离上一次给人挑选婚庆贺礼,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林北玄走在前面,目光在两旁的摊位上流连,有些感慨地自语道:
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还是在我金丹期的时候。当时宗门里一位交情不错的师兄结道侣,我可是花了整整三个月的积蓄,才在坊市里淘到了一对百年好合玉如意……”
“一晃眼,亿万年都过去了。”
林北玄摇了摇头,将遥远的追忆抛出脑海,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张凡笑道:
“走吧,今天既然是来采买的,那就敞开了买。凡是这集镇上能看上眼的、跟成亲沾边的东西,统统买下来。陶孟那小子家里太穷了,咱们既然要喝这杯喜酒,就得帮他们把这排场给撑起来。”
“好嘞!前辈您就瞧好吧!”
张凡拍了拍胸脯,他别的可能不在行,但花钱这种事,尤其是在凡人集市上花钱,那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两人顺着集市的街道,开始了一场堪称扫货般的疯狂大采购。
“老板,这红色的绸缎,看着还算鲜亮。不用量了,这三匹我全要了!”
“哎哟!多谢客官!多谢客官!”布庄的老板看着张凡随手扔下的一大锭白银,激动得连连作揖。
“这龙凤呈祥的红烛,还有这贴窗户的喜字剪纸,给我装满两大筐!”
“还有这喜被、这绣花枕头、这成套的红漆木盆和马桶……对,这些全包起来!”
杂货铺的老板看着瞬间被清空了一小半的货物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。
林北玄则是走到了一家卖首饰的银楼前。
凡俗集镇的银楼,自然不会有什么灵器法宝,但用纯银和廉价玉石打造的首饰,倒也显得颇为精致。
“这套银溜金的凤冠步摇,还有这对绞丝银镯子,以及这个刻着早生贵子的长命锁……都给我包上。”
林北玄指着柜台里最显眼,也是最贵的几件首饰,淡淡地说道。
“公子好眼力!这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啊!”银楼掌柜笑得合不拢嘴,手脚麻利地用红绸布将首饰精心包装好。
两人一路走,一路买。
不仅买了新娘子需要的衣物首饰,连酒席上需要的物资也没有放过。
“老乡,你这几口大肥猪,我都要了!待会儿帮我赶到镇外的马车那边去!”
“那边的烧酒,给我来上十坛!要你们这儿最烈的陈酿!”
“还有那些新鲜的瓜果蔬菜、米面粮油……但凡是办酒席能用得上的,统统装车!”
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,张凡的手里就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,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两串大红的鞭炮。若不是他暗中使用了储物袋装下了大部分重物,恐怕这会儿连路都走不动了。
“呼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张凡擦看了一眼几乎被他们俩洗劫一遍的半条集市,对着林北玄笑道:
“前辈,这些东西加上去,别说是在那穷乡僻壤办一场婚礼了,就算是在这县城里办一场大户人家的流水席,也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北玄看着张凡那大包小包的样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东西是死物,心意到了就行。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两人满载而归,回到了集镇外停放马车的地方。
张凡将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,统统塞进了车厢和车顶的行李架上,原本宽敞的马车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,甚至还能听到后方,传来几头大肥猪的哼哧声。
“驾!”
张凡一扬马鞭,马车缓缓调转车头。
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的轻响,这辆满载着喜庆与希望的马车,再次沿着熟悉的官道,向着云山村的方向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