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四伏
菜、太菜、害老子输钱。
阿青从栏杆上慢慢松开手指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押秦松的赌票。
输了。
为数不多的几块下品灵石,全押在了那个从擂台边缘摔下去的男人身上。
摸了摸兜里,还剩最后几块了。
他把赌票揉成一团塞进怀里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目光在擂台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新鲜血渍上停了一下,然后很快收回来。
裁判又在上面念新的对决介绍了。
接下来几场都是筑基期的散修,矛盾也大多千篇一律,争道侣、争灵石矿、争谁先在拍卖会上抬价。
其中一个筑基圆满的壮汉,为了一个女散修跟另一个筑基圆满的瘦高个结仇,双方不签生死状决不罢休。
最终壮汉靠着体修底子活活把瘦高个的双臂卸了下来,全场欢呼。
阿青在这场上赢回了一点灵石,但脸上也不怎么兴奋。
散场时天色已暗,三人从生死楼走出来,永平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。
街边挂满了灯笼,卖宵夜的摊子支得到处都是,烤肉串的油烟混着灵酒的香气在街道上飘了一整条街。
但灯火照不到的背巷里,偶尔会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,不知道又是哪路人马在暗处解决白天不好解决的恩怨。
这就是边境城市的夜晚,亮的地方极亮,暗的地方极暗,而两者之间往往只是隔了一道墙。
阿青在生死楼门口站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看着林北玄和张凡。
“两位大哥,现在时间还早,要不要去我家坐坐?就在前面不远。”
阿青说这话时用大拇指朝巷子里戳了戳,语气很自然。
林北玄点了头。
三人沿着永平城的主街走了一段,然后阿青拐进一条巷子。
巷口还有几盏路灯,往里走了一段之后路灯就没了,头顶被两侧的屋檐遮得严严实实,月光断成了碎片从木板缝里漏下来,勉强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。
空气越来越潮湿,不知道是哪家的下水出了问题,墙角长着大片青苔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不清楚是野狗还是看家犬。
巷子尽头有一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,墙面坑坑洼洼,有些地方连糊墙的泥巴都秃了,露出里面竹条编的骨架。
屋顶缺了几块瓦片,门板也是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,板缝大得能伸进一个拳头。
阿青推开没锁的门,侧身让两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