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灵根的流程
阿青捏着怀里的那颗丹丸,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跑去。
跑得比来的时候更快,脚步比来的时候更轻,刚才苦等了大半天的焦躁早被甩得不见了影子。
等他成了修士,就不用再蹲在茶摊外面蹭墙根的阴凉了。
他可以在客栈里点一壶灵茶慢慢地喝。
阿青几乎是撞开家门的。
木棍从门闩上弹开,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,震得墙上的灰泥簌簌往下掉。
他顾不上扶门,三步冲到床边,从怀里掏出那颗灰扑扑的小布袋,放在三条腿的方桌上,然后又拿起来,又放下,反复好几次,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那颗黑乎乎的丹丸从布袋里倒出来,托在掌心里。
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最后一缕阳光从墙上的通风口斜斜地切进来,在丹丸表面照了一下就滑过去了。
阿青把丹丸重新装回布袋,开始封门窗。
他先检查门板,把几块松动的木板重新卡紧,又扯了块破布塞住最大的那条板缝。
然后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把墙上所有的缝隙和破洞全部用碎布、干草和泥巴堵死。
那扇碗口大的通风口,被他用一块从床底下翻出来的破木板盖住,又压了块石头在上面。
屋里彻底暗了下来,什么也看不见,空气也变得闷沉沉的。
他站在黑暗里想了想,又摸到桌边把那半截蜡烛点上。
烛火晃了几下才稳住,昏黄的光在泥墙上推开一圈小小的光晕。
接下来是沐浴。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,没有水缸,没有浴桶,连个洗脸的木盆都没有。
总不能拿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碗往身上浇水。
阿青把布袋小心放在枕头底下,又用被子角盖住,然后拉开门跑了出去。
永平城外有一条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河,河水冰凉,这个时辰已经没什么人在河边了。
阿青跑到河边时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色正在被夜幕吞掉,他把青衫脱下来叠好放在岸边的石头上,又把裤子也脱了,光着身子踩进河水里。
河水冷得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,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但还是咬着牙蹲下去,仔仔细细地搓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。
洗了一遍觉得不够干净,又洗了第二遍。
确认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洗得不能再干净了,阿青才从河里爬上来。
没有毛巾,就站在河滩上让晚风吹干身上的水珠。
然后他走到旁边的芭蕉丛边,挑了几扇最大的芭蕉叶,用草茎穿了几个孔,绑成一条简易的遮羞裤围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