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牢狱灾
张凡听着不由得一愣,放下筷子问龙傲天:“什么论道大会?”
龙傲天正往嘴里塞着一大块酱牛肉,闻言抬眼看了张凡一眼,心里暗笑,你这中庭道宫的人,还来问我论道大会是什么,装得倒真像。
不过他存心要陪这戏演下去,便含糊着解释:
“哦,就那帮道士整出来的名堂。说是论道,其实啥用没有,就是一群废物凑在一块儿比划比划。真本事没有,花样倒不少。这年头啊,越是没实力的宗门,就越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给自己壮声势。”
他说完还故意瞅了瞅林北玄和张凡,眼神戏谑,心想我把你们中庭道宫说成废物宗门了,你们总该有点反应吧。
林北玄端着酒杯,神色淡然。张凡更是只顾低头吃肉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两人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龙傲天正要再添油加醋几句,邻桌却砰的一声炸了。
一个穿着青布道袍的年轻道士拍案而起,把桌子震得杯盏乱跳。
这道士不过二十出头,腰间悬着一柄青锋剑,此刻正对着龙傲天怒目而视,脸涨得通红:
“大胆!你这老东西说什么呢!论道大会乃是我家宫主亲自定下的百年盛典,岂容你一个筑基蝼蚁在此妄议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话音未落,这道士已经拔剑出鞘,金丹期的灵力从体内轰然释放,整张桌子都被震得往旁边挪了半尺。
他身旁的两个同伴也同时拔剑,一左一右围了上来,其中一个将剑尖直接横在了龙傲天的脖子上,声音冷厉:“狂徒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酒馆里顿时一片骚动。
食客们纷纷起身后退,胆子小的已经溜到了门外。
小二缩在柜台后面,手里还攥着块抹布,脸都吓白了。
龙傲天却像没事人一样,慢悠悠地抿了口酒,然后抬眼看了看横在脖子上的剑刃,嘴角一扯,对那几个年轻道士笑道:
“你们信不信?就是你家宫主来了,也得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几个道士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老头怕不是喝酒喝疯了,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为首的道士冷哼一声,单手掐诀,一道灵光锁链从袖中飞出,将龙傲天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龙傲天也不挣扎,反而笑得更欢了,任由那道士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。
他回头朝林北玄和张凡挤了挤眼,说:“两位兄弟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牢里坐坐?反正咱们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那道士一听,眉头竖得更高了,手臂一挥:“既然是一伙的,那一起带走!”
林北玄和张凡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张凡放下筷子,朝林北玄递了个“又来了”的眼神。
两人也不反抗,跟着站了起来。龙傲天见两人果然跟了上来,乐得直拍大腿,嘴上嚷嚷着:“我怀里还有两坛好酒,待会儿到了牢里,咱们接着喝!”
押送他的道士闻言,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,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确认,此人的确是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