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们就是一对了
陆云歌让几个女孩下车,去坐其他牛车去,随即把人头全塞进笼子里,想想阿晚受不了这个味儿,特意把这驾牛车放到最后,让老爹驾着。
陆父看儿子的眼神都有了杀气。
……
天蒙蒙亮。
四人回到村里。
踏进村陆父才知道村里经历了怎样的血洗,要只抢粮食也就算了,还间银妇女,掳走了十来岁的小姑娘,男孩全杀了。
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哭嚎。
本来祥和的小村子此时哀嚎四起。
四人赶着牛车,带着被抢走的粮食进了村,陆父等不及将车停好,跳下牛车几步钻进家里,“书娥!”
屋里立马传来脚步声,人还没出来,声音先到了,“远山!你们回来了?三儿呢?小妹呢?”
“娘!!”陆霜看见母亲,终于忍不住,扑到娘亲的怀里大哭,“娘!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!”
“你这孩子!不是让你进地窖了吗?”陆母嘴上训斥,手却不停抚摸心头肉的小脸和脑袋。
“你看看你,怎么这么多伤?”
“他们是不是打你了?”
陆霜声音哽咽,“他们太恶毒了!让我跟只大黑狗打架,还不让我打赢!”
陆母光听着心都要碎了,缓过土匪带来的阴霾,当家主母的气场也显露出来。
“别怕,娘让爹去把他们全杀了!”
陆霜哭着哭着又笑出个鼻涕泡,“不用娘说,爹和三哥都杀干净了!”
“那就好,斩草要除根,不然他们还会再来的。”陆母看向陆父,眼里的冷意又软成了水,“饿不饿,我给你煮碗粥?”
“不用,你也守一夜了,先去歇着,等会饭做好我给你端去。”陆父走过去,把女儿挤一边去。
陆母正要点头,发现家里多了个人。
而且…小儿子还围着人转。
“喝口水,我去打水给你洗脸。”
“呐,我的脸巾。”
安相相接过麻布巾,在冰凉的井水里浸了浸,拧个半干敷到脸上,闻着水汽,把作呕感压一压。
“来,再吃点零嘴垫垫,昨晚你吐的嘴都白了,肚子估计都吐空了。”陆云歌见人嘴唇回了血色,这才问,“你昨晚去做什么?”
安相相嚼着炒米糖,慢慢说着原因,“我听隔壁有人哭,说女儿被掳走了,这才知道之前走了一波土匪,我寻思应该还没走远,所以去看看能不能救回来。”
“哦,那女孩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好像…春花?”
“李春花吧?那没事了,之前有个牛车你看见没,她就在里面,这会都该到家了。”
两人聊的欢,完全没注意有人在吃瓜。
陆霜拉了拉娘亲的袖子,小声蛐蛐,“娘,娘,这个人就是阿晚。”
陆母:……
陆母低下头。
只见女儿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,“但是娘,男的也能当嫂子吗?”
陆母又看向丈夫。
男人把昨夜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然后梗着脖子,“我也是昨夜才知道的。”
陆母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最后叹了口气,不管怎么样,晚幽也是算救了他们一家,就算没救过,凭三儿这喜欢的劲儿,他们要是不同意,明天三儿就得搬出去了。
“孩子,你叫晚幽是吗?”
安相相正在吃花生米压嘴里的甜味,闻言微微偏身,看向陆云歌身后。
点了点头,“是我。”
陆母走过来,热情地拉住他的手,“昨天多亏你救了我们,来,快来屋里坐。”
安相相一脸懵,就这么被拉进屋。
然后被查了户口。
陆母问:“孩子,你家哪的?”
安相相:“就住附近。”
“今年几岁了?”
“二十多。”
“那你家里娶妻了吗?”
安相相:???
恰巧这时候陆霜端了两碗茶来,安相相端起来抿了一口,又轻轻放下,“我没有娶妻的打算,对云歌也不存在欺骗,我早已经认定他了,从今往后永永远远都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陆母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坦白,既然这样,自己也不好藏着掖着,直接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那你跟我家三儿,谁承受的多些?”
一时间,整个屋里落针可闻。
陆云歌先茫然了一会,等想明白门道后,脸登时红成了一块布,冲进去一整个咋咋呼呼,“娘!这还用问吗?!当然是w…”
“是我。”
陆云歌:……
陆云歌:……
陆云歌呆呆转过头,“什么?”
安相相以为他没听清,“是我。”
“不是,阿晚。”
陆云歌反应过来,扑过去抓住安相相的手,“你不知道,那样很疼的,我听一起干活的兄弟说会流很多血,有的肠子都塞不回去。”
安相相看了一眼陆母,见人战术性喝茶,视线又很无奈地移回来,“假的,不要信。”
陆云歌急得不行,“是真的!我亲眼看见那兄弟只是放个屁,结果崩了一裤子!”
安相相:……
别说放屁崩一裤子了。
安相相自己差点没崩住。
见陆母水又噗得吐回碗里,身后的门里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,院子里也咳的停不下来,默了默才开口,“这个话题,能不能私底下再说?”
这个脸,他好像丢不起。
陆云歌也意识到不妥,转头想抱怨母亲为什么要问这么失礼的问题,但也在这时转过弯来,“娘!你同意了是吗?娘?”
“不然呢?”陆母也是一脸无奈,“晚幽这孩子长得好,有气度,有能耐,又事事愿意迁就你,再往外找三百里,也找不到这样跟你合得来的了。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,陆云歌只觉得不真实,“你跟爹…真的不介意阿晚是男人吗?”
“那又有什么妨碍?”
“你成家,不应该找个逞你心的?”
“你一直不说,才是真的小看你爹娘了,我们长在高门大户,什么样的情情爱爱没见过?”
“下次别再这样。”
“平白让我跟你爹担心一个多月。”
陆云歌呆了好半晌,虽然还是觉得不真实,但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他当着家人的面,把自己的手和宝贝阿晚的手扣在一起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阿晚,你听见没?以后我们就是一对了!”
安相相也反扣回去。
两只手紧紧拉着。
像两个小朋友一样晃来晃去。
陆母已经没眼看,咳了一声,让藏起来的其他人都出来,于是除了还躺在床上的陆二哥,一个两个,两个三个……
陆父坐到主位上,脸绷得很严肃,“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,在家里你们爱怎么黏糊我们不管,但出了门都给我正正规规的。”
“要是被人发现,你俩都得浸猪笼!”
安相相和陆云歌点头。
表示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