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冤枉,天剑信物
赵无极虽然是一国之君,但在真正的修仙宗门面前,也不过是依附生存的蝼蚁!
赵国,可是天剑宗的附属国啊!
“刘公子!!”
黄大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,用尽全身力气,声嘶力竭地吼道:
“快!!快把你哥哥搬出来!!”
“快把天剑宗搬出来啊!!”
“王上要杀我!也就是在打天剑宗的脸啊!!”
这一声嘶吼,瞬间惊醒了旁边早已大脑宕机的刘凯。
刘凯浑身一震。
他看着那即将落下的金色巨掌,又看了看一脸绝望的黄大山。
虽然他是个纨绔,但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。
黄大山是为了帮他才惹上这事的,如果黄大山死了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?
而且,他平日里嚣张惯了,在他那浅薄的认知里,天剑宗就是天!比赵王还要大的天!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,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膛。
“住……住手!!”
刘凯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虽然双腿还在发抖,但他还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:
“赵……赵王陛下!!”
“我是青山县刘家的刘凯!!”
“我的亲哥哥,乃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——刘文天!!”
听到“天剑宗”三个字,赵无极那即将拍下的手掌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天剑宗!
那是东域五大宗门之一!
是赵国背后的真正主人!
哪怕是一个外门弟子,代表的也是天剑宗的脸面,即便是他这个国君,平日里见到,也要给几分薄面。更何况,天剑宗是出了名的护犊子,而且平日里最看不起他们这些附属国家。
赵无极缓缓转过头,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。
他心中虽然忌惮天剑宗,但此刻,他更恐惧身后那位深不可测的林北玄!
如果不杀了黄大山给前辈一个交代,死的可能就是他赵无极!
“哼!”
赵无极冷哼一声,收敛了几分杀意,但语气依旧森寒:
“原来是刘家的人。”
“寡人知道你哥哥是天剑宗弟子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赵无极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落在了黄大山身上,杀机毕露:
“寡人今日,清理的是我赵国的门户,杀的是我赵国的贪官污吏!”
“这是寡人的家事!”
“哪怕是你哥哥亲至,也管不到寡人杀自己的臣子!”
“你若识相,就给寡人滚一边去!否则,别怪寡人不给天剑宗面子!”
说完,赵无极不再犹豫,掌心金光再次暴涨,就要一掌拍死黄大山!
然而,赵无极的这一番解释,听在刘凯的耳朵里,却完全变了味。
停下了?
他停下了!
他还跟我解释了!
这就说明……他怕了!他怕我哥哥!他怕天剑宗!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在刘凯心中疯狂生长。
原本的恐惧,瞬间被一种病态的狂妄所取代。
他以为,赵无极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他以为,只要自己再强硬一点,就连这个国君,也得乖乖低头!
“不行!!”
在这生死的关头,刘凯竟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!
他非但没有退让,反而一个闪身,直接挡在了黄大山的身前!
他伸手入怀,猛地掏出了一块青色的玉牌!
那玉牌之上,刻着一柄锋利的小剑,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
这正是他哥哥刘文天留给家族的信物,见此令,如见天剑宗弟子亲临!
刘凯高举玉牌,像是举着一道免死金牌,对着半空中的赵无极,也对着那一掌之威,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嚣张、也是最愚蠢的怒吼:
“我看谁敢!!”
“这是我哥哥的信物!代表着天剑宗的威严!!”
“黄县令是我刘家的朋友!是我哥哥看重的人!!”
“你敢动他,就是在打我哥哥的脸!就是在打天剑宗的脸!!”
“赵无极!!”
“你不过是我天剑宗扶持的一个国君罢了!!”
“见到此令,还不速速退下!!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县衙门口,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赵无极悬在半空的手掌,微微颤抖着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……极度的愤怒,与难以置信。
他堂堂一国之君,金丹修士。
竟然……
被一个练气都不到的凡人蝼蚁,拿着一块破外门弟子的令牌……
指着鼻子骂?
还让他……退下?!
而在不远处。
一直看戏的林北玄,看到这一幕,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。
“有趣。”
张凡也是笑了笑:“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吗?看来这天剑宗的名头,在这东域,倒是比我想象的,还要好用一些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