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世同堂,只手遮天
“你哥哥的师父……”
“你哥哥的师父的宗主……”
“你哥哥的师父的宗主的老祖……”
“四世同堂,整整齐齐,都来了。”
“你手里那个牌子,现在可以拿给他们看看了。”
“你问问他们,谁敢动你?”
……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刘凯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嘶鸣,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。
他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被家族视为神明的哥哥,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最末尾。
再看看前面那几个气势恐怖、光是看一眼就让他灵魂颤栗的大人物,此刻也都像狗一样跪着。
这……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靠山?
这就是他用来威胁国君的底气?
巨大的恐惧与荒谬感瞬间冲垮了他的心智。
“白眼一翻。”
刘凯身子一抽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而在他旁边,早已崩溃的黄大山,也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,两眼一翻,跟着一起晕死过去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见两个正主都晕了,林北玄也懒得再跟这些蝼蚁废话。
他对着身旁的张凡使了个眼色。
张凡会意,上前一步,指着晕倒的刘凯和黄大山,冷冷地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:
“这二人,勾结串通,舞弊科举,欺压良善!”
“此人更是拿着你天剑宗的信物,狐假虎威,威胁一国之君,甚至对我家前辈出言不逊!”
“口口声声说,在这赵国,天剑宗就是天,就是法!”
“打着你们的旗号,在凡俗界祸乱人间,好不威风!”
张凡的话,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。
跪在地上的田启功听完,只觉得五雷轰顶,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与暴怒!
原来……原来宗门面临这灭顶之灾,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凡俗界的蝼蚁,拿着一块破令牌在外面招摇撞骗?!
“前辈!!冤枉啊!!”
田启功拼命磕头,把青石板都磕裂了:
“晚辈御下不严,罪该万死!但此事晚辈毫不知情啊!!”
“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!晚辈一定清理门户!给前辈一个满意的交代!!”
说完,他猛地转头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,此刻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,死死地盯着身后的宗主欧阳勤。
虽然没说话,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:
——若是处理不好,咱们都得死!!
欧阳勤被老祖这一瞪,也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哪里敢怠慢,立刻转头,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盯着身后的外门长老张清。
——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!!
张清长老此刻已经快要崩溃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随便收的一个外门弟子,竟然给宗门惹来了这滔天大祸!
他颤抖着转过身,看向跪在最后的刘文天。
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师徒情分,只有冰冷与绝望。
刘文天跪在那里,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看着师父那冰冷的眼神,再看看前面跪着的一排大佬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不仅是他,连带着刘家,甚至是整个青山县,都可能因为他弟弟的愚蠢而陪葬。
如果不死,恐怕会连累整个家族被抽魂炼魄。
“弟……弟弟……你害苦了我啊……”
刘文天惨笑一声,眼中流下两行悔恨的泪水。
“弟子……知罪。”
他对着张清重重磕了一个头,又对着林北玄的方向磕了一个头。
下一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刘文天体内灵力逆转,经脉寸寸断裂,心脉瞬间震碎!
七窍流血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气绝身亡。
自裁谢罪!
看到这一幕,田启功和欧阳勤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但依然不敢起身,依旧跪在地上,等待着林北玄的发落。
而一旁的赵无极,也是个狠人。
见天剑宗都清理门户了,他哪里还敢留手?
“哼!”
赵无极冷哼一声,对着昏死在地上的刘凯和黄大山,猛地一掌拍出!
“轰!”
掌风呼啸,并没有太过血腥的场面,但两人的心脉瞬间被震碎,在昏迷中直接去见了阎王。
至此,罪魁祸首,尽数伏诛。
林北玄看着这一地的尸体,神色依旧平淡。
他没有说什么“下不为例”的废话,对于这种存在,无需多言,恐惧就是最好的教训。
他略微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们的处理方式。
随即,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李恒。
“走吧。”
说完,他背负双手,就像是一个刚刚看完了一场闹剧的看客,带着张凡和李恒,穿过那群跪在地上的大能,缓缓走出了县衙大门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跪在地上的田启功、欧阳勤、张清,以及那位赵国国君赵无极。
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,一动也不敢动。
冷汗,早已打湿了他们的衣衫。
他们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却又充满一个共同的疑问:
我们……现在是起,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