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法崩碎,神坛坍塌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连大地都震颤了一下。
坚固的城墙女墙,在那黑色巨掌之下,如同豆腐一般瞬间崩碎!碎石飞溅,烟尘滚滚!
而在那烟尘的中心。
青蚕子的身体就像是一颗被打飞的石子,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倒飞而出!
“轰!”
他重重地撞击在了后方的城楼墙壁之上!
那厚达数尺的青砖墙壁,竟然被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!
无数裂纹以凹陷为中心,向着四周疯狂蔓延,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
“噗,咳咳咳……”
青蚕子整个人都嵌进了墙里,口中鲜血狂喷不止,染红了胸前的八卦道袍。
他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,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。
若不是他那件贴身穿着的、当年偶然得来的中品防御宝甲在关键时刻闪烁了一次灵光,替他抵消了大部分的冲击力,恐怕刚才那一掌,就已经让他变成一摊肉泥了!
即便如此,他此刻也是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败了。
败得彻彻底底,毫无悬念。
……
“吼!!!”
“玄羽法师威武!!”
“法师神通盖世!天下无敌!!”
“杀进安阳城!活捉宁国主!!”
城下,十万乾国大军在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!
士气如虹,杀声震天!
他们眼中的神明击败了敌国的守护神,这不仅是胜利,更是信仰的碾压!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城头上的死寂。
宁国的守军们,一个个呆若木鸡,手中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嵌在墙里、生死不知的老道士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那可是国师啊!
是呼风唤雨、无所不能的活神仙啊!
在他们的认知里,国师就是无敌的象征,是宁国最后的底牌。
可现在……
仅仅是一招!
或者说,对方甚至还没怎么用力,他们的神,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打败了?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刘战站在不远处,手中紧握的战刀此刻显得是那么沉重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。虽然知道修士之间有强弱,但他没想到差距会大到这种地步!
国师败得太快了,快到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快到让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碎。
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,如同瘟疫一般,迅速在守军之中蔓延。
“完了……连国师都打不过……”
“那个妖道太可怕了!我们怎么可能赢?”
“这是天要亡我宁国啊!”
“投降吧……再打下去也是送死……”
不少士兵的手开始颤抖,眼神开始游离,甚至有人已经悄悄丢掉了手中的盾牌。
军心,在这一刻,散了。
刘战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。
他心中大急,若是军心一散,这城不用攻,自己就破了!
他猛地转过身,想要大声呵斥,想要重新鼓舞士气。
可是……
当他看到天空中那个悬浮的黑影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个黑袍妖道,太强了。
强到让人绝望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天空中,玄羽负手而立,脚踏虚空。
他看着下方那一片死寂、人人自危的宁国城头,发出了那一串标志性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。
他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这种一人镇压一城,万众恐惧,生杀予夺的感觉。
他缓缓降落了一些高度,让自己悬浮在城墙正上方。
那双血红色的眼睛,居高临下,带着一种看待宰羔羊般的戏谑,扫视着刘战,扫视着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宁国士兵。
“一群蝼蚁。”
玄羽的声音不大,却在法力的加持下,如同魔音灌耳,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脑海: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国师。”
“在本尊面前,不过是一只随手可捏死的臭虫!”
他伸出手,指了指那个还在墙里吐血的青蚕子,又指了指满城惊恐的守军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缓缓开口:
“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摆在你们面前的,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要么,继续负隅顽抗,然后被本尊把你们的魂魄抽出来,炼成厉鬼,永世受苦!”
“要么,打开城门,跪地投降,或许本尊心情好,还能留你们个全尸!”
玄羽猛地张开双臂,身后的黑气翻滚,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鬼脸,对着城头发出无声的咆哮:
“是死?是降?”
“给你们十息时间!!”
“选吧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