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籍东域
“你们若是跟我去王宫,到时候也可以去母妃的家族看看,几十万年前的老乡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又重新碰上,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。”
张凡听得频频点头,但没有直接答应。
他转头看了林北玄一眼。
这是多年的习惯,凡事只要不是到了非立刻表态不可的地步,都会先等林北玄开口。
林北玄正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着,察觉到张凡的目光,把酒杯搁下,想了两息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,那就去你秦国王宫看一看。”
赢靖庭脸上绽开笑容,一拍石桌站起身。
“事不宜迟!”他转头朝何律扬了扬下巴,“何叔,备舟。”
何律早已候在亭外。
听到赢靖庭的吩咐,他走到码头边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,从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。
令牌通体玄黑,正面刻着一艘简笔飞舟的浮雕。
何律将令牌往空中一抛,双手快速结出三道法印,口中低喝一声“开”
玄黑令牌在半空中无声地旋转了三圈,然后从中心裂开,化作无数道细细的金线。
金线在空中交织、编织,迅速勾勒出一艘飞舟的完整骨架,再由骨架往外延伸出甲板、船舷和帆布。
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个呼吸。
一艘长约二十丈的中型飞舟稳稳悬停在码头边,船身两侧各嵌着三排灵石驱动的飞行阵法。
飞舟不大,但船舱分主次两层,上层是供主人休息的舱室,下层是随从房和货舱,尾楼还带一间小型茶阁。
甲板的面积也够停好几辆马车。
何律又从袖中取出一道传讯符,对着符说了句什么,然后将符往奉天城的方向弹去。
不到一会儿的工夫,一个穿着客栈伙计衣服的年轻人,就赶着两辆马车从城门方向小跑过来。
追风驹和那两匹黑色角马被他一手一匹牵得稳稳当当。
何律赏了他两块灵石,伙计数着灵石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何律将两辆马车逐一运上飞舟甲板,用特制的铁件将车轮卡死在甲板的凹槽里,又给两匹马各喂了一把灵草。
飞舟平稳升空,到达足够的高度后,何律在驾驶舱将控制阵法的阵盘轻轻一拨。
飞舟划过奉天城上空,城里的万家灯火在下方渐渐缩小成一片金色的星海。
很快连这片星海也被云层遮住,飞舟跃上云海之上,迎着月光朝大秦腹地的方向驶